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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分享“税”眼看世界

声明:本文由钱自严撰写,观点仅代表个人,文中部分图片来自于网络,感谢原作者。

税与财务的一个本质区别是税收的政策杠杠作用,因此,也可以透过不同的税务现象了解一个国家的国情民意,体察一个社会的世态万象。

我在美国新加坡德国生活过不等的时间,却观察到了一些有趣的社会现象,后面都有“税”这只看不见的手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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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 国

先说说美国。去美国探亲的华人有个普遍的183天现象,那就是在某个财政年度呆满半年以上,去探访的父母就可以被挣工资的子女列入赡养人口抵掉一人好几千美元的纳税收入,这等于让美国政府给咱中国父母赞助了一趟免费游。当然,你也用不着上升到国际主义的高度对美国政府感恩戴德,人家只是在恩泽自己国家的税务公民。

美国经济增长模式主要靠民间消费,减税是政府以还钱于民的方式来刺激消费,通过刺激消费来拉动工业生产与服务业,从而提升GDP

另外,美国政府也鼓励富人回馈社会。我在帮儿子选美国大学时,发现私立大学的大部分资金居然来自校友的捐赠,这就不得不说起美国的遗产税美国人的独立精神,富二代,富三代能一代代传承下去,一定程度上得感谢高额的遗产税,失去了上一代的馈赠,反而因祸得福,让下一代学会自食其力。

德 国

再来说说德国。十年前我在德国工作时记得每个德国人的工资单上都有一项3%的教会税,不管你是否是注册的信徒。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德国的商店大部分周日不营业。这两者都是德国教会强大的社会影响力所致。

德国教会历史上曾因政教不分而有过惨痛的教训,即便倡导政教分离的改革鼻祖马丁路德出自德国,教会的作用就世界范围而言,德国依然是最深的。德国的教会帮助德国政府承担了很多慈善和社区建设方面的工作,比如说教会拥有全国75%的养老院,颇受背包族青睐的青年旅馆也是教会开办的。

教会旗下的医院、幼儿园等福利机构更是雇佣了一百多万人,是仅次于政府的“第二大机构雇主”。教会贡献如此之大,便成了每界政府不容忽视的力量,在税收政策上立法缴纳教会税可以看作是政府在投桃报李。至于周日商店不可营业,政府自然不会为这样的小事得罪教会。

新加坡

我在新加坡学税法的时候,学到了一条让我的欧洲同学深感不安的歧视性优惠。这项政策的大意是这样的,政府为鼓励生育,给多生的母亲以税收优惠,但必须达到一定的学历要求。这样的税法拿到欧美必定招来教育歧视之类的诘责,但于新加坡的国情又有难言之妙。

这项政策的实际背景还得从新加坡的历史说起,新加坡1965年从马来西亚独立出来的主要原因是以华人为主的新加坡城受不了马来人的欺负,所以新加坡的建国纲领之一就是为华人建立一个可以平等追求幸福的国度。

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变迁,由于华人生不过马来人,新加坡的华人比例在不断下降,这就有可能又沦落到独立之前的马来西亚统治的境地。但政府又不能明说只许华人多生,于是就订立了这样一条多胎优惠的税法,巧妙之处就是加上了一条母亲学历必须达到高中或大专的限制性条款,这明显是奔着没什么文化在家专门生小孩的马来母亲去的。

税务的一个难题是在征收的可操作性与合理性之间找到平衡。除了上面所提及的几个国家,还有许多国家都投入很多资源,尽可能让税收得合理,因为税还有“劫富济贫”的和谐作用。从税的匹配原理讲,既然收入要纳税,那与产生收入直接相关的费用就可以抵扣。

下面这张图,现在还在用的三合一打印机还是从德国带回来的,当时以300欧元买的,但在德国工作三年,每年报税时我都抵了100欧元的应税收入,以我当时30%的税率为例,等于每年拿到了30欧元的现金折扣

还有,用家里的电话打的公务电话,家里的文具开支,以及每天上下班的汽油费,都可以以“获取工资收入相应的必要开支”的名义来抵税。哪天你到德国人家里做客,当发现书房里排放着一摞摞文件夹时,除了感叹德国人的条理,你也要明白这些东西一定程度上属于抵税政策下刺激出来的消费。

我不知道是凡事追求合理的德国人选择了这样合理的税务政策,还是合理的税收政策让德国人变得更合理了。反正有一点是不言自明的:在德国,合理已经成为一种正向生产力。

至于中国的个税,政府也在作积极调整,但整体理念上显得有点粗糙。一刀切的政策只是满足了自己收税的方便,却忽略了不同阶层的社会不公。听说最近的两会在提议个税方面的改革,希望就此能往前推进一步。

其实,有些东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有许多其它国家现成好用的经验,我们不必重新发明轮子的。做好了,高技术含量的税务杠杠可以成为低成本的社会和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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